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态度不可谓不谦卑。
一般来说,越是这样不对等的合作,越是要签订不平等的条约。
自己出大钱、拿小头,让别人出小钱、拿大头,就是最常见的不平等条约之一。
可是,谁能想到,宋婉婷竟然颠覆了宋氏集团与新日铁之间的天平状态,让新日铁出大钱、拿小头,这真是之前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。
董事会里,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天方夜谭。
不过,他们也不敢直接质疑宋婉婷这个董事长,所以只能是在下面交头接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