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、烟火与式神(1 / 2)
作品:《审神者的千层套路马甲》“今天的烟花很阔气啊,这么久都没停,”田沼奇怪地说,“之前就很短,难道是哪个有钱人赞助了?”
他话音落下后不久,远处传来的砰砰声停下了,然后就是长达一分钟的寂静,夜空中再没有燃起漂亮的花朵。
“看起来结束了。”夏目回答。
“很漂亮的烟花,”端着酒杯的药研回头说,“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祭典,你们这里有一种宁静安心的气息。”
“因为是小地方嘛,虽然没有大城市那么繁华,但是生活起来非常舒心。”田沼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,“我很喜欢这里。”
短刀闻言笑起来,刚想说什么却停下了,侧耳去听远处的动静。
“还是很喧闹,并不像是结束了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听到……夏目你呢?”努力竖起耳朵的田沼除了风声外什么动静都没捕捉到。
“嘘——”短刀手指放在唇前,“又开始了。”
接下来不用他说,所有人都听见了烟花升上天空的“咻咻”声。
接下来在空中炸开的巨大烟花将四周映的亮如白昼。
“诶?”髭切发出了感兴趣的声音。
红色的火星在夜空中组成了加州清光的繁复刀纹,在眼中留下一瞬鲜明的印象后散去。
几位付丧神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,凝视着那一片天空。
随后天空中小夜左文字、前田、秋田、陆奥守吉行的刀纹陆续绽放,虽然图案偶有扭曲,但依旧能认出是谁。
紫色的药研藤四郎刀纹出现在天空后,药研真心地笑起来:“是大将,要做出这样的图案真是费心了。”
“鹤丸……歌仙、长谷部,接下来要到我们兄弟了,”膝丸兴奋地说,“笑面的刀纹太奇怪了——来了。”
一绿一金的烟花分别出现在夜幕的东西两边,龙胆花和左三巴的不同组合点亮了夜空,也点亮了那一对相似的金瞳。
“大哥,接下来是我们,”次郎太刀很有气势地一举酒杯,“嘛,虽然不在身边,但这一杯还是敬主人~”
太郎太刀伸手与他手中的杯子相撞,唇边带着微微的笑意,平静地饮尽一满杯酒。
“好厉害……”田沼看着夜空中不断绽放的繁复花朵,“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烟花……好复杂的图案。”
弯月刀纹在空中亮起,宣告着二十多个大型刀纹图案就此结束,接下来便是各种常规烟花次第登场,在夜空画布中绘出一幅幅绮丽画卷。
看了一会后髭切走回原地坐下,猫咪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问他:“你们的主人也在这附近吗?”
“嗯,他应该在祭典上,”太刀随和地回应,“怎么,你对他有兴趣?”
“我对人类才没有兴趣,”猫咪肚皮着地趴成一滩饼的形状,“不过他手下有这么多式神,也算是很有能力了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你说的‘式神’是什么样子,但我们服从于他,却不归属于他,”髭切笑了笑,“可不要搞错了。”
招财猫抬眼看看他,没说话继续喝酒。
“你守在这个人类孩子身边,难道是他今天就要死了吗?”
“噗——”
招财猫将嘴里的酒喷了出去。
“嗯?我猜错了?”太刀伤脑筋地说,“那就是明天咯?”
“不要把我说的像那些低级妖怪一样!”猫咪跳脚表示抗议,“我要是想吃他的话早就吃了,还用得着等到他死的时候吗?”
“储备粮放久了不就没法吃了吗?”
“哼,对我来说只是很短暂的一段时间,陪陪他也不耽误什么,”斑嘴硬地说,“人类不就这么回事吗?”
“诶?”髭切发出疑问的声音,“既然知道人类是很快就会死的,为什么还要陪着他,你……”
不畏惧吗?
“这是什么没礼貌的眼神!”猫咪奋力挥动短短的前肢表示不满,“只要我觉得他无趣了就会一口吃掉,陪着他是为了保证食材新鲜而已——”
“老师,我都听得到喔。”
满脸黑线的夏目回过头警告斑:“一会不给你买烤乌贼了!”
“什么?怎么可以这样,夏目,我命令你一定要买给我吃听到了没有?喂夏目!”
田沼在一边看着这一人一猫的打闹笑出声来。
髭切出神地想着事情,连烟花结束了都没注意。
“……看起来结束了,”药研叹了口气,“从刚才就在那里鬼鬼祟祟的,真是没品的行为。”
不知何时出现的佩刀在他手上轻巧地转了一圈,短刀迅捷地冲入了不远处的树丛。
“敌人吗?”膝丸皱着眉问。
“有混沌的气息接近,”太郎太刀看向树林里,“难以判断。”
树丛里的交锋持续了一息不到就结束了,短刀拖着奇怪的东西回到了空地上。
“力气和速度都还可以,但完全没有技巧,”药研皱着眉说,“弱成这样是怎么回事,简直不堪一击。”
腹部遭受重击后又被刀鞘敲了后脑的式神躺倒在地,光凭白面具上两个黑色的洞也看不出来到底是否在昏迷。
“……这就是你要抓的东西?”膝丸撑着下巴观察了好久才说,“我还是觉得丑。”
“退的老虎最近精力太充沛了,我想给它们找个练习对象,”药研不确定地说,“本来觉得这个不错的,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弱……能起到练习效果吗?”
“也就比毛绒玩具强一点吧。”髭切懒洋洋地下了评价,“都不怎么会反抗。”
“味道有点熟悉,好像不久前见过类似的感觉……”斑凑过来闻了闻式神,“不过这东西是人类制造的,不是妖怪,一股令人不快的除妖师味道。”
“你要是把它带走,等到载体上的妖力散尽就不会动了。”招财猫舔了舔爪子,“你怎么了,夏目?”
“呃……想到了不太好的事。”
正在脑海中描绘出一幅猛虎食人图的夏目脸色灰暗地说。
“药、药研哥?”树丛中白头发的孩子小声呼唤着。
“退,到这边来。”看见弟弟的药研示意他过来看脚下,“刚刚就是这个想要抱走你的老虎吧?”
有些怕生的孩子抱着小老虎跑过来,对上斑的眼睛时回以羞怯的笑,不多时几只小老虎也纷纷跟了过来,试探着对地上的式神挥动爪子。
“虽然和它很像,但不是它,”五虎退辨认了一会说,“小老虎也能分辨出来。”
“这种……东西居然还有好几个?”膝丸不可思议地说,“阴阳师的品味是一代不如一代了,随侍怎么也得是美人的样子才行。”